许之宁是我后妈的孩子。
为了报复后妈,我算计了他。
后妈知道后暴跳如雷。
许之宁却说,“不怪她,我心甘情愿。”
后妈被气地背过气去,在大年初三被送进医院。
许之宁领到第一笔薪水的那天,请我吃饭,还把工资给我一半,说我最近困难,要感谢我这些年里对他的照顾。
我在他的一声声“姐,再来一杯”的诱惑里喝地烂醉如泥。
只觉得这小伙子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,相当好看。
像一块儿嫩豆腐。
酒过三巡,我喝的迷迷瞪瞪,许之宁送我回家,不知怎么,一推二拉间就拉到了床上。
许之宁从被窝里探出头来,三分羞怯七分满足地叫我,“姐……”
我渣女发言,“闭嘴,穿好你的衣服。”
我威胁许之宁不能把我喝醉后做的烂事告诉我爸和他妈。
许之宁慢悠悠地穿着衣裳,故意露出背后狰狞的红痕,我猛然回忆起昨晚我把他摁在床上,用指甲狠狠地剜在他的后背上。
禽兽,许之宁是个禽兽,我是禽兽不如。
许之宁坐在床边,静静地说,“姐,在你心里我甚至还不如外头的鸭。”
我讪笑,“怎么会,鸭没你技术好。”
许之宁问,“那姐为什么要白嫖?”
我,“……”
我心虚地从包里拿出一沓钱,心虚地递给他,“够,够么?”
许之宁皱眉。
我立马又掏出一张卡,“就……就这么多了,最近工作室不太行,再多,姐也没有了。”
许之宁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姐,你真拿我当鸭?”
我心一横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许之宁笑地一脸灿烂,“让我做姐姐男朋友。”
我反驳,“不可能。”
许之宁退了一步,“地下男友也行。”
如果被后妈知道我睡了许之宁,会怎么样?
会气死!
一想到后妈会被气死,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脑门一热就答应了下来。
我爸和许之宁他妈是重组家庭,他妈表面上做的体面,对我挑不出什么毛病。可是背后,总是撺掇着我爸早些把我嫁出去。
小时候家里丢了一万块钱,她妈非冤枉是我拿了,我爸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,逼问我钱在哪儿。
还是许之宁看我被打的太可怜,站出来帮我揽了下来,用他爸出车祸后拿到的保险钱给了我爸,我这才没被我爸给活活打死。
后来我才知道,是后妈把钱拿出去赌了。
我爸每逢出差,我和许之宁总是吃不上饭,后妈在牌桌上指点江山,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。
不,是根本不管我的死活。
好在许之宁有钱,我才没被饿死。
后来我外婆生病,临走前想见我一面,舅舅打电话给我后妈,嘱咐后妈无论如何得告诉我带我去见外婆最后一面。
后妈依旧在牌桌上指点江山,把这件事忘地九霄云外。
害得我连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喜提我舅舅给出的我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的评价。
我忍无可忍,和后妈大打出手,后妈跟我爸告状,我爸拿着鸡毛掸子要教训我,我一怒之下,和我爸断绝了父女关系。
这几年,和我爸的关系才慢慢缓和起来。
我固然想报复后妈,但是许之宁……
想到这里,我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。
禽兽不如!
我和许之宁正式进入奇怪的恋爱关系。
过年回家,我爸做了一大桌子菜,他高兴坏了,缠着我喝酒。
喝醉了就说,“我这一辈子有儿有女,家庭和美,没有什么大志向,等你嫁了人,小宁娶了老婆,就算圆满了。”
后妈也在一旁问,“小晴啊,你什么时候嫁人啊。”
她倒不会真的关心我,是急着想要我嫁出去,害怕我惦记我爸和她的三室一厅。
许之宁在桌子下偷偷握住我的手,我用余光瞥向他,他期待地看着我。
我赶紧收回目光,笑着说,“早呢,我还年轻,爸,阿姨,你们早点睡。”
许之宁松开我的手,耷拉着眼皮,早早的回房睡了。
我爸缠着我又喝了几杯,和后妈也回房睡觉了。
我半醉半醒地推开房门,刚一开门,就被许之宁摁在门上。
房门碰的一声关上,声音很响,许之宁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外头后妈还在貌似关切地问,“小晴啊——没事儿吧?需要阿姨熬点醒酒汤吗?”
我赶紧推开许之宁,把嘴从他的吻中解救出来,平复了一下气息回应道,“阿姨,没事儿,你睡吧不用管我,我没醉呢。”
说完,许之宁又捧着我的脸,不顾我死活的啃了上来。
一边吻我,一边猴急地去扒我的衣裳。
我急了,赶紧护住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,压低了声音说,“你疯了,许之宁,你妈还在外头呢。”
许之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我不怕,他们知道了我们就结婚。”
“结婚?”我一个头两个大,“我们结婚了,你妈跟我爸得离婚!”
许之宁把压住我的手,把我摁在床上,别的男人用手都解不开的胸衣带子这家伙用牙齿就轻松解开。
我挣扎累了,不再反抗,自己做的孽自己扛。
他把我的腿扛在臂弯上,狠狠地顶了进去,我吃疼地叫了一声。
后妈刚路过走廊,奇怪的问,“小晴,怎么了?”
我忍着眼泪,狠狠掐住许之宁的大腿,示意他不要再动。
他这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,停了下来。
我说,“没事儿阿姨,就是碰到了脚。”
等后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许之宁就握着我的双腿,胡作非为。
早上起来浑身酸疼,嗓子也哑了。
昨晚太激烈,又不敢叫出声,只能咬着被角忍下来。
许之宁倒好,神清气爽得意洋洋。
早上我爸还问,“昨晚我起床上厕所,小宁还起来洗被单,又不是尿床,放脏衣篓子里让你妈第二天洗了得了。”
我脸刷地红透了。
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鬼知道昨晚有多激烈,床单都湿了大半。
许之宁笑地可欢了,脸皮厚的跟一堵墙似的,忽悠我爸说,“昨晚水洒在床上了。”
后妈端着脱水的被单出去晾,边走边回头训他,“可真不像话,把水洒你姐床上,大半夜不睡觉拖着小晴聊天呢。”
我几乎要把脖子压断了,根本不敢抬头。
许之宁说,“是啊,睡不着,找姐畅谈畅谈人生。”
我畅谈你个锤子的人生。
后妈说,要给我介绍对象。
是她闺蜜的亲侄子,高学历的海归,在外企工作,长相英俊一表人才。
为了家庭和睦我答应去见一面。
找了件红色大衣卷了头发还化了个妆,走出门一进电梯就撞见了许之宁。我咳嗽了一声,许之宁不说话,我自讨没趣地拿手机照起了镜子。
还没出电梯呢,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赵小姐,我是秦逸。”
就是后妈介绍的相亲对象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话,许之宁已经抢过我的手机飞快地说了一句,“她有男朋友了。”然后切断了电话。
我怒了,这些天对许之宁简直太纵容了。
“许之宁,你搞清楚,我是你姐姐。”我要让他看看这个家到底谁最大。
许之宁嗤了一声,像是披着羊皮的狼终于撕掉了羊皮伪装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。
他长腿一迈,把我困在电梯一角,低头在我耳边说,“姐姐?那个姐姐会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身下,赵若晴,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你懂什么叫贪得无厌么?”
我狡辩说,“是你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,我要是拒绝她怎么想我?”
他握住我的手就去按电梯,我赶紧阻止他,“你干什么?”
他阴沉着脸说,“带你回去跟我妈说清楚。”
我拼命挣脱他的手,怎么都挣脱不开,这时电梯叮的一声,我爸从外面进来。
“小晴,阿宁,去哪儿啊。”
我默默超朝之宁靠近了一步,把他握着我的手藏在身后,笑着说,“出去逛逛。”
我在身后用力甩开了他的手。
逃命似的出了电梯。
我爸在身后喊,“我买了鱼,晚上做你爱吃的红烧鲈鱼,你们姐弟再点回来。”
我说,“知道了。”
许之宁一直低头不说话。
我没理他,到了后妈说的那个餐厅。